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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实中非常非常杂食.
但文只写旬斗文.
PS:有坑慎重!

【旬斗RPS】劫婚。 (上)

-简单粗暴的如题所示,接受不了请自行过滤

-我熟悉的栗砸后宫团已经出动,设定为栗子是总攻,而大家都默默的喜欢他

-前戏铺的有点长,尽管我有在减....

-真的是单纯的旬斗,不要其他旬all给误会,他们只是神奇的助攻

-以上OK的话,祝食用愉快↓



即将迎来晨曦的空际,等着太阳的洗礼,说昏不昏,说沉不沉的也显得时刻冷清。橘黄色的灯光从不远处的居酒屋照射出来,暖色调的为未到来的晨曦曝暖了空气。而里面的哭声,也打破了了无人稀的宁静。


一股柠檬鸡尾酒的味道侵蚀着居酒屋里清新的空气,如果说让人觉得刺鼻,不如说令人感觉微醺。角落里传来微弱的抽泣,但是因为气氛的冷清,让它显得更加强劲了些,低沉的,变成了不能过滤的音色。而假如你再靠近些,你会发现有两个在艺圈里红到不能不熟悉的人。


小栗整个人趴在了松本的怀里,微弱的抽泣声也是从那响起,他的膝以下的腿耷拉在了地上,双手环住了松本的背,头很不安分的在松本的怀里蹭着哭着。而松本“被迫”敞开大腿,让小栗更加舒服的趴在自己身上,他半躺的用手肘撑着自己,另一只手抚着小栗的背,他们以这个奇怪的姿势维持了很久,也就意味着小栗这样哭了很久。但松本无怨,还轻轻的拍起他的背来,也许在这时他给足了小栗想要的安全感。


桌子上的静音的手机不停闪耀着,却没有多余的注意力去理会,小栗的哭声渐渐变的停顿下来,足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。他胡乱的蹭了一下松本的衣服后微微的抬起了头,虽然角度很小,但足以让松本看到他那哭的红肿的眼睛。


[心都要痛死了]“啧,别哭啦,丑死了还脏死了,这可是我的新衣服耶!”松本用比刚刚重一点的力度,拍了一下小栗的背,示意着嫌弃也示意着起身。但小栗依旧趴着,发出不连贯的“呜...呜....”声,松本无奈的将撑起半身的手,放了下去环住小栗,平躺在坐垫上,以一种安慰人应有的轻抚,抚摸着小栗的乱糟糟的头。


小栗舒服的蹭了蹭,舔了舔有点干裂的唇,呼唤道“润...”虽然就一个字,却拉了很长的音。


“嗯在。”

“我该怎么办才好?”

“你按照你的想法做就好,我会.....我们会支持你的。”

“但是我想要的不是她,我不想他离开我你懂吗润...”

“我懂,但是我不懂你为什么想通了还不取消和优的婚礼。”

小栗好像没听进去似的,再一次把头埋进松本的胸口,“我不想他离开...”

“旬,回答我为什么不取消。”

“我不想他离开,不想离开他........toma。”


听到最后一个名字的松本,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

“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,为什么是他啊.....旬?”松本楼紧了迷迷糊糊的小栗,但他嘴里只嘟囔着一句,“我不想离开toma,我不要离开toma,我不要....”

“我也不要你离开啊.....”[啊!要疯了!]松本粗蛮的揉乱了自己的发缕,想让自己清醒,“算了,回去吧。”松本低头深深的将一吻印在了小栗乱糟糟的头发上“今天就放过你了,下次可别在我面前哭。”他吃力的撑起了那184的个子还不轻的小栗,在将他的手挂上自己的脖子的时候,“keling——”金属物和地板的撞击声清脆的响起,是一枚从小栗口袋遛出来的戒指。松本扛着小栗蹲下去拾那枚戒指,还很顺手的滑进了自己的无名指。


[大小刚刚好呢]松本把圈住自己手指的戒指转了转,打量着,是个很单调的银圈,却不失阔气,上面金纹的点缀,显得华丽。[嗯哼?还刻着字啊...]


*


“旬君?你在找什么?”

“将生,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戒指?”

“戒指?什么戒指?你买给优姐的戒指的话应该在斗真君那啊。”

“不是,不是那个!”小栗旬翻箱倒柜的将所有东西都倒了出来,就差厕所的通道没找了,但他仍然没找到他口中说的那枚戒指。


“怎么了到底?”

“..........不,没什么。”[时机也太对了啊,上天都叫我不要再去想了是吗....哈哈]

“那你快点下来啊,大家都在礼堂等着你。”

“嗯好... ...你抱着我干嘛?”

“感觉有种要失去你这个哥哥的感觉,不舍得呢。”

“什么叫失去,这是你单方面抛弃我吧?将生。”

“哪有!不过时间过的真快啊~今天你就要娶优姐了,好舍不得啊,明明我那么喜欢身为哥哥的你~”[还有身为旬君的你]

“别肉麻我了,快放开。”

“真无情,满身酒味的,我都还没嫌弃你。”

“需要给你一个吻表示我的热情吗?”

“....哈哈哈哈哈这到不用了,旬君还真喜欢一本正经说笑话,而且还那么冷~”[真残忍,我可是差点就当真了啊]

“嘿嘿,下去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
房间开下就是礼堂专用的化妆室。这是一所专为婚礼而设计的礼堂酒店,靠着海,倚着山,周围树木挺拔而油绿,花花草草都格外旺盛,就像是被这所礼堂的灵气所眷顾,礼堂表面是泛旧的黄,配着椭圆的浅蓝顶,顶上延伸出几座灰色的小堡垒,最中间的堡垒里挂着一个钟,一个镀上了金的挂钟,而传说中每一个敲响它的情侣,最终都不会在一起,所以上面铺满尘埃,显着时间的流淌。


天蓝与湛蓝装饰着整个礼堂内部,小栗和冈田来到化妆室,里面很简陋,四壁之中有一面皆是镜子,镜子的中间有着一张梳妆台。而其余三面是特定的壁画,这也是这礼堂的特色之一,礼堂的管辖者们会专门为新人画壁画,当然不仅限于化妆室,而是整整一个礼堂。


面对着镜子的那面墙,画着一个大大的爱心圈着“小栗旬x山田优”,爱心延出的尾巴变成上下波动的曲线,就像是心电图延至其两幅壁画,其两幅壁画是小栗和山田穿着礼服的样子,树林下,阳光下,小栗抱起山田,额头抵着额头甜蜜的对视着,惟妙惟肖的神情,让小栗不以然的差点以为是照片。


冈田拍了拍沉浸在壁画中的小栗,“该回神了吧你。”

“...哦,哦。”

“哟shun,早上好~”成宫宽贵踮起脚,将双手耷拉在小栗的肩上,眼神看向了冈田,给了个微笑示意着打招呼,冈田也随之点了点头,回复着。

“早啊,nari。”

“嗯,你这是怎么了?打算顶着个鸟巢穿着便服去迎婚么?还一身酒味。”成宫转到了小栗的面前。

“昨晚好像喝太多了。”

“听润说你还哭倒在他怀里呢~”

“我,我哪有。”

“是是,没有~快点吧,今天我是你的形象主导师,补妆换衣吹头发我都包了哦。”

“宽贵君能行么?”

“你这句话什么意思啊将生。”

“啊!我的发型,别揉。”

“知错没?不能怀疑前辈的能力。”

“知错啦,我先出去了待会见!”

“那小子跑的真快。”

“别欺负他啦nari。”

“shun这是偏心吗?”成宫戳着小栗的脸蛋。

“才不是,他是我弟弟嘛。”

“你看吧,还是偏心了,你要是想要弟弟,我也可以当你弟弟啊。”

“哼哼~当我的弟弟可是要付出代价的~”小栗漏出了一抹邪恶的笑。

“算了,让我考虑考虑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怕了吧?”

“才怪,呐,把这套衣服换上。”


小栗接过一套深蓝近黑的西装和一件白色的衬衫,这和他心中婚礼想要穿的款式一模一样,而他只跟了一个人说了这理想的款式。


他很快裸露出自己的肌肤,将裤子弄了弄后,缓缓的将脚伸了进去,穿到膝上后,扯着裤子向前走了几步,将裤子往上拉了拉,挡住了微微隆起的内裤,但没有扣上扣子的裤头完美的将人鱼线展现出来,让人好奇顺着曲线下会是怎样的风景,小栗将衬衫慢条斯理的穿上,慢慢遮掩掉了那完美的肌肉线条,他把衣沿塞入了裤子里,再扣上裤头上三个黑色的扣子,再将马甲搭了上去,扭上了中间那唯一的纽扣,细长的手指在衣裳上舞动着。


“穿个衣服都能这么色气的就只有你了吧。”成宫向前扯了扯不正的马甲,凸显身材的西装,腿部,腰部,肩部,明明不是亲身订制的,却出乎意料的合身,深蓝色也很搭小栗的气质,[真不愧是斗真啊,那么细致,shun好像也很满意的样子。]


“如果现在不看你的脸的话,你还是帅的。”成宫显出了他可爱的喵嘴。

“那你可不要就因为一个身子就被我迷倒了。”

“哼,你太看好你自己了吧!”

“哈哈哈哈哈~”

“过来坐下,剩下的就是头发和淡妆了......再加点香水吧,我都快醉了。”

“好好就交给你啦,nari。”

“不然呢。”成宫将小栗乱糟糟的头发揉的更上一个档次了。


他帮小栗上了淡淡的粉底,但在眼部处有特意的加深,因为要遮住那沉重的眼袋和红肿起来的外围,成宫没有问为什么眼睛会又红又肿,他怕触及他的伤,也怕破坏这婚礼的气氛,小栗总是主群里的中心,只要是他气氛低了,大家也就一起down了。


他让小栗留着胡渣,这让他看起来沉稳绅度。风筒呜呜的声音上游在小栗的发上,成宫以偏右的发际线,熟练的把前额的发丝向左吹去,他看着自己的“成品”笑了起来,“快夸我厉害。”


现在的小栗和刚刚判若两人,前面是邋遢的帅气,现在是帅气到霸气。“是是,nari超级厉害的!”他故意加强后面的读音。

“你这是什么语气。”成宫习惯性的戳着小栗的脸蛋。

“好啦,只差香水了.....嗯,味道淡了点,不过不是很靠近的话,应该闻不到你宿醉的证据。”

“我只是喝醉,没有宿醉。”

“是是~”


小栗站起了身子,用手心将褶皱抚平,透过镜子,他看到身后那壁画,顿时感觉心扭在了一起。


“nari,你有看到toma吗?”

“嗯?斗真吗?这样说起来我一早上都没看见他。”

“这样啊....”

“反正你也准备的差不多了,我想新娘子也快了,我先出去帮你找一下他吧,等等电联哦。”

“好。”成宫关上门后,小栗下意识的摸口袋找手机,发现没有,再往刚脱的衣服上找,结果还是一个空,“不会掉在居酒屋了吧...”而他只能怪自己冒失。


*


今天是小栗的大喜日子,他和山田优结婚的日子,没有邀请很多人,只有双方的父母和互相认识的一些朋友,女主角还没有出现,但小栗已经可以想象到今天的她会有多美,想到这他并没有甜蜜的笑起来,反而把视线移到了化妆台前的眉线笔。


在烦恼些什么?没在烦恼些什么?他自己也不知道。他果断的拿起了笔,站起了身子,往画着大爱心的壁画走去。笔随着手上下左右的摆动起来,画的不快,背影看起来也像忧心忡忡,当他顿下笔的那一刻,门把也恰好的被旋转开来。


“旬酱?”生田斗真将门打到最开,才看到穿着自己为他订制的西装,站在壁画前的小栗,[真够刺眼的呢,这壁画。]

生田将嘴唇上扬到一个不擅长的幅度,“你在干嘛?”

小栗看到是生田还没缓过来,“画眉?画眉。”

“对着墙壁吗?哈哈哈真冷。”

小栗没有作出回应,只是呆呆的看着生田。

“衣服比想象中还适合你呢,喜欢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干嘛~大喜的日子不应该开心点吗?”

“嗯。”小栗的回应还是让生田逃不出无话说的尴尬,他明明有努力再让彼此回到像从前一样,但对方却不配合,他捏紧了自己的手心,微笑的虚伪也到了极限,他只想快点回避这让人窒息的房间。


“我去外面等你好了。”生田将手搭在门把上,转身往外拉时,却感觉手被覆盖住,他扭头对视上小栗的眼神,那是无助还是渴望?生田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揪着他的心,可是让生田更多的是愤怒。


“怎么了?”他没有牵扯笑,而是平淡无奇,加重语气的问。


“你不打算阻止我吗?”



-To be continue-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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